同时,腰间那枚非金非玉的“商牛负虎天命罍”幽光一闪,一层薄如蝉翼、近乎透明却流转着空间与时间道韵的黑褐色皮膜——
“无相寰衣”瞬间展开,将他与身旁惊魂未定的青鸾一同包裹在内!
“轰隆——!”
石梻那拂尘般的一掌余波,狠狠撞在长生塔的玄黄光幕与无相寰衣之上!
光幕剧烈震荡,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玄黄气流大片溃散;
无相寰衣则如同水波般荡漾,将恐怖的冲击力层层化解、转移。
饶是如此,林乾安仍感觉如同被太古星辰正面撞击,五脏六腑翻江倒海,喉头一甜,一丝淡金色的血迹自嘴角溢出。
他脚下的墨玉地面,无声无息地凹陷下去一个清晰的脚印。
石梻的目光扫过漫天血雾,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如同在欣赏一幅无关紧要的抽象画。
他伸出覆盖着鳞片的食指,对着那弥漫着浓郁神兽精血与破碎魂魄的猩红雾气遥遥一点。
“凝!”
血雾中,无数细若微尘、闪烁着微弱金芒与赤霞的光点被强行抽取、汇聚,化作数道涓涓细流,散发着精纯而古老的生命本源气息——
正是龙族、凤族后裔血脉中蕴含的那一丝稀薄却真实不虚的“真灵之气”!
“血脉尚可,惜乎未返祖溯源,聊胜于无。”
石梻淡漠点评,指尖轻弹,那数道珍贵的真灵之气如同投喂鱼饵般,精准地没入他座下那头由远古鲲鹏神骨炼化而成的巨大骸骨口中。
骸骨空洞的眼眶中,幽绿的魂火贪婪地跳跃了一下,发出满足的无声嘶鸣。
做完这一切,石梻才将视线重新投向下方勉强站立的林乾安、重伤的云绮以及被无相寰衣保护的青鸾,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那笑容在魔气缭绕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没用的挣扎,徒增笑耳。
尔等在吾眼中,与尘埃何异?
蚍蜉撼树,愚不可及。”
他的目光尤其锁定在林乾安身上,带着洞穿一切的玩味,.
“汝手中那件,可是东皇太一遗落的时空神器‘商牛负虎天命罍’?
想借此破开虚空遁走?痴心妄想!
此方天地,早已被吾以归墟死寂之力与龙宫万载怨煞彻底禁锢,时空如铁,法则如枷!
便是东皇太一复生,也休想轻易脱身!”
他缓缓站起身,魔躯顶天立地,散发出更加恐怖的威压,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