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酒、柔甲等人亦是沉默,目光中交织着悲痛与担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无言的注视,如同磐石般坚定地环绕在他身侧。
这无声的支持,比任何言语都更沉重。
“怎么会…怎么会凭空出现两个米柔?!”
安雅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浸湿了舍慕灵肩头的衣料。
她望着林乾安怀中那道已然消失的微光,仿佛米柔最后的气息还残留在冰冷的空气中。
舍慕灵翡翠般的眼眸中也盛满了悲怆,她紧紧搂住安雅颤抖的肩膀,声音低哑:“方才,柔甲妹妹所言极是,一线生机…
炎帝前辈既已出手,相信米柔妹妹定能吉人天相…”
长生塔温润的九色毫光敛入山海戒深处,那一点微弱的魂火仿佛隔着冰冷的金属传来一丝暖意,微弱却顽强。
林乾安指尖抚过戒指冰冷的表面,如同抚过米柔失去温度的脸颊。
那蚀骨焚心的剧痛依旧在胸腔里翻搅,几乎要将他撕裂。
然而,一股源自地星气运本源的磅礴力量,如同沉寂已久的火山,在极致的悲痛中轰然苏醒,强行压下了那足以令人疯狂的绝望。
他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金星洞窟内灼热而带着硫磺腥气的空气涌入肺腑,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真实感。
不能就此停歇。
他对自己说,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心尖。
米柔用命换来的这一线生机,他必须抓住。
身后,还有这一双双信赖的眼睛,等着他带他们回家。
完成任务,然后,回家…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灯塔,刺破了绝望的浓雾。
林乾安抬起手,用指腹狠狠抹去脸颊上残留的冰冷湿痕。
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力度。
他挺直了脊背,那瞬间爆发出的沉凝气势,让周围弥漫的阴寒怨气都为之一滞。
目光如寒星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安雅泪眼婆娑的脸上,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安雅此言,倒是点醒了关键。”
他顿了顿,视线投向洞窟角落那滩已失去活性的暗银色液体,回想起此前那枚染血的螺丝钉碎片记忆。
“我们都忽略了…
先前米柔指尖被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