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修?”
林乾安踏前一步,长生塔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散发出煌煌神威,与洞中邪氛激烈碰撞,“一头背弃职责、吞噬守护之灵、戕害生灵的邪魔,也配谈清修?
你早已不配为守门之灵!”
“职责?哈哈哈!”
公蛟邪灵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癫狂的笑声震得洞壁碎石簌簌落下,无数神经丝线随之狂舞。
“敬康!句望!桥牛!瞽叟!
那四个道貌岸然的司命老儿!”
它嘶吼着四个古老的名字,充满了刻骨的怨恨。
“是他们!是他们许诺于我!
看守此地区区千载,便能积攒无上功德,他日可褪去蛟身,重入六道轮回,修得人身正果!
甚至…甚至许诺赐予万众巫国之中那巫族最珍贵的长生神物!
我与爱妻,兢兢业业,恪守此地不知多少寒暑!”
它的声音陡然变得凄厉悲怆,巨大的身躯因愤怒而颤抖,鼓包剧烈起伏,喷出更多白丝:“可这该死的法禁核心——那头鬼界蟾蜍!
它无时无刻不在散发一种蚀骨销魂的奇毒!
我妻…我妻她为了护我周全,免受毒害…
竟…竟不惜将自身苦修万载的蛟龙元灵本源,尽数渡化于我!
她…她魂飞魄散,只留下一具空壳啊!”
吼声如泣血,带着无尽的痛苦与疯狂。
“我不甘心!我恨!”
公蛟邪灵猛地昂首,魂火炽烈如焚。
“天不渡我,我便自渡!
我借她全部元灵之力,强行冲破了那四个老贼设下的前十三道封禁!
终于…终于来到了这核心之地!
我看到了什么?
上千具被当作‘电池’的上古遗民!
还有这头…
这头被封印在此、不断制造毒煞的鬼界蟾蜍本源!”
它巨大的蟾身向前压迫,粘稠的毒涎滴落地面,腐蚀出嗤嗤白烟:“于是…我吞了它!
哈哈!我反其道而行,将这鬼界蟾蜍的躯壳与本源煞气,尽数炼化,铸成了我这具不朽邪躯!
这些上古遗民?哼!
他们残存的意识和精粹的生命能量,便是本座最好的食粮!
我终于明白了…
那四个老贼的许诺,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弥天大谎!
什么功德?什么长生?
不过是利用我们这些卑微的看门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