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看向米柔。
“上古蛮荒,虞朝作为万众巫国之首。
大禹圣王在登临人皇之位前,曾奉帝命统帅人族大军,联合帝丹朱,历经血战,将叛乱的三苗族从三星堆祖地驱逐至这西南边陲。
而后来,三星堆有夏神宗的神权覆灭,其遗民亦有部分逃亡至此,融入当地。
故而,你在哀牢山边缘所见村民的先祖,实则是以上诸多族群——
羽人遗民、三眼族执事守护的部族、三星堆逃亡者、三苗后裔以及更早的‘对照组’先民——
在漫长岁月中不断融合的结果。
他们的服饰在细节上保留了一些远古融合期的特征,与现世川青人某些元素相似,也就不足为奇了。”
他言及此处,微微一顿,深邃的目光扫过这片死寂的石化世界,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困惑与一丝凝重:“只是…
此地的生灵,无论强大如斯芬克斯、婆苏吉、虞幕、腾蛇,还是那些普通的先民,皆被瞬间抹去生机,化作了永恒的‘石雕’。
这种力量,并非简单的灵魂抽取,更像是…
一种来自上个纪元的恐怖造物——‘远古细菌’的作用。
它将生命最基础的活性瞬间‘石化’、‘结晶’。
至于这细菌由谁投放?是那些偷渡而来的异神邪灵?
还是五星委员会中某个掌握了细菌的神明?
抑或是…更古老存在的意志?
这恐怕是一个横跨了十数亿年时光的黑暗谜团。”
林乾安的目光投向更幽深的丛林,仿佛在寻找什么:“另外,哀牢山在华夏文明史诗中的地位举足轻重。
它不仅隐藏着抚仙湖·新址这样的龙脉重地,更是远古华夏亚特兰蒂斯文明在东方的重要起源地之一。
更关键的是,道宗秘典记载,此地曾诞生一尊与华夏人族渊源极深、亦正亦邪的‘妖帝’——
其本体乃是天地孕育的祖神兽‘夔’!
商族史诗中记载的‘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其背后似乎就有这位妖帝的影子。”
他的神念再次如同水银泻地般铺开,仔细搜索着每一寸土地,每一丝能量波动,眉头却越皱越紧。
“奇怪…我方才神念外放,遍寻此处,竟丝毫感应不到那妖帝残留的洞府气息或力量印记…
莫非他的巢穴并不在此处核心,而是隐藏在另一侧的…‘血尸岭’?”
这最后一问,既像是对众人的解释,也像是他内心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