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间？尔等在华夏近古人间浸淫百多年，难道就没听说过一个词——‘经济学’么？”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魔首的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经济学中，有一个经典概念，谓之：
‘信心泡沫与信息不对称驱动的投机’。”
林安如同一位冷静的导师，在剖析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尔等所渴求的‘不死仙药’，本质上，就是被精心包装在一个‘黑盒’里的‘信心’！
天王明确告诉你们：盒中乃不死药。
凡人食之，立毙；
修行者服之，永生。
只要这个黑盒永不开启，里面的‘永生’就是确定的！
其价值，完全建立在你们对天王、对这个承诺的‘信心’之上！
而一旦开启盒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变幻的众魔首，语气森然。
“一旦你们服下那‘仙药’，发现它毫无效果，或者更糟，将你们变成了没有自我意识、只知服从命令的傀儡机甲，那么，这‘永生’的神话泡沫，便会在瞬间破灭！
届时，还有谁会相信天王？
还有谁肯为他继续卖命？”
林安的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清醒：“天王‘兜售’的，从来就不是真正的仙药，而是‘信心’本身！
俗称‘画大饼’！
在这巨大的信心泡沫里，信心就是他最核心的‘资产’。
他通过编织诱人的故事、操控局面、制造永生的预期，来精心‘经营’这份信心。
黑盒里的东西无法证实也无法证伪，它的价值，只取决于你们愿意相信多久！
只要你们信，这泡沫就能一直膨胀下去！直到……”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
“直到尔等完成了他赋予的所有使命，失去了利用价值的那一刻，便是他挥动镰刀，收割你们这些‘成熟果实’之时！”
“我之言，绝非空穴来风！”
林安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猛地一拍腰间储物袋！
“铮！铮！”
两声金铁交鸣般的铿锵之音骤然响起！
空间微微扭曲，两道高大魁梧、身披暗金色厚重铠甲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林安身前！
它们通体覆盖着非金非石的奇异材质，关节处流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