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敢来讹我这儿三代单传的独苗”,裴蛮冷笑道。“你这个没良心的男人,我今天饶不了你,拿银子来给我银子,要不然我跟你拼了。”春桃哭着喊着,却被裴蛮再次一把推开。裴蛮转身欲走,暗处却窜出两条黑影,眼见是勒索不成,竟要明抢。
可裴蛮岂是好欺负的,三两下便夺下长刀,反手捅进壮汉心窝,血顺着刀草往下淌,剩下那个边退边求饶。“可要杀还能不杀个痛快。”春桃见状转身欲逃,却被我抓住后领便是一刀胆在买卖里给老子下套,这窟窿就得用血来填平。裴蛮冷笑一声,手起刀落。三具尸首横陈雅间时,他却毫无惧意,“横竖有奶奶兜底,这祸事不过是一沓银票的事儿”。
惊堂木拍响时,师爷果然已被奶奶用传家宝打点周全:“你仔细想想,你杀那个女人的时候,是不是有点神志不清,神志不清,你本来无意杀的,而是当时你正在气头上,一时冲动失去理智,才失手行凶”。
“阁老子肆意过活三十载,素来是刀劈斧砍的直白话,谁耐烦看你们裤裆里耍算盘。大老爷我不会说谎,一是一,二是二。有一句说一句,我没什么神志不清,我是气急了,我要杀他。”裴蛮在公堂上毫不畏惧。
县太爷却更加笃定心思要他的命,“你残暴成性,连杀三命毫无悔意。本县势必要判你死刑。”他恼怒至极,遂加重语气,势要将裴蛮的定罪。
“判我的死刑,我先要你的命”裴蛮依旧猖狂。杀人在先,恐吓在后,县太爷更加笃定心思要我的命,可我半点不慌。裴家独苗的命抵得过半座城池,奶奶定会带着金山银海来捞人,到时必要,这狗官跪着舔净老子的靴底泥。”裴蛮满心都是奶奶会来救他的念头。
可他的日夜苦盼,等到的却是隔着铁窗的探视,并非期待中的自由。“你怎么到现在才来?我判了死刑,你不管我了?”他愤怒地喊道。
“放心吧,我刚送走了二大爷,等他从京里回来就放你出去”奶奶说道。
“你又在骗我”裴蛮委屈道。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奶奶幽幽说道
“我不要吃。你说话从来都不算话,你说很快把我弄出去,他们都判了我死刑了。你说过不管我闯了天大的祸,你都会替我担待。他们现在要杀我的头都是你害的我”裴蛮撒泼打翻了食盒。
“你不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