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在眼前展开又消散,旁人毫无察觉。
杨康心跳重了一拍,手指在膝盖上纹丝不动。
系统是他最大的秘密,除了他自己,任何人都不会告诉。
他正准备找个由头把消息引出来,石桌上的白玉笛忽然亮了。
琴娘的声音从笛中传出,轻而飘忽,像夜风里断断续续的箫声:“我忽然想起来,兀术合生前曾多次去过一座古墓,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笛子上。
韩宝驹手里的茶碗停在半空。
“那古墓从中都城往西,骑马大约需要两个时辰。”琴娘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费力回忆,
“他不让我靠近,我只能远远等着,但那墓里有股很强的禁制……专克萨满邪术,我在墓道口就觉得浑身都要被扯散了。”
柯镇恶沉默半晌,拐杖一顿:“你要先去古墓?”
杨康站起来。
穆念慈刚系好最后一道绑带,手还悬在半空,抬头看他的侧脸。
杨康感觉到她的目光,没有低头,只是看着柯镇恶的方向:“先取古墓之物,再去赵王府救人。”
“为一样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多耽搁几天……”韩宝驹粗声道,“赵王府那边!”
“琴娘说的那座墓,我听过。”杨康截住话头。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拉到他身上。
他面不改色,将系统给的坐标换成另一套说辞,
“之前我在旧书摊上不止买了一张拓片,还翻到过一本残卷,里面记了一件事,辽国当年南下攻宋,除了抢金银,还在搜罗天下武学,所有的武学秘籍都被辽将藏进了自己的墓里。”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九阴真经》的下卷,就埋在那座古墓里。”
院子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
全金发倏地站起来。
韩宝驹瞪大了眼。
韩小莹手里的药箱盖啪地合上,就连柯镇恶都微微坐直了身子。
《九阴真经》这四个字,在江湖上意味着什么,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楚。
当年华山论剑,五绝争的就是这部经书。
如今真经可能就藏在百里之外的一座辽墓里,而赵王府里那份“九阴真经”,分明就是个钓鱼的饵。
“两条路。”杨康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一条是先救人,两手空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