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那他们就与林昊紧紧绑定在了一起。
至于林昊的母亲为什么被乌海奎抓走,这已经不重要了,所以他并没有问。
因为最重要的是,林昊以后将会和他们一起对付乌海奎。
当然,程建峰不会把惊喜表现在脸上。
“林先生,乌海奎的事情可以暂时放一下,眼下王族已经认定是你杀了贺奔,估计他们马上就会派人来抓你,我们得想个应对之策。”
林昊根本不害怕王族的人来找自己报仇。
他目光一寒,霸气侧漏,“如果王族的人非要把贺奔的死算在我的头上,他们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反正,乌海奎抓走我母亲,我就已经和王族是死敌了。”
程建峰点了点头,“就算你解释不是你杀的贺奔,估计王族的人也不会相信,事到如今,只有和他们拼死一战了。”
林昊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对了,白玉京怎么样了?”
“暂时还不知道。”程建峰说道:“阎基让我给他安排了一处安静的房间专门治疗白玉京,自从昨天他把白玉京带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我也不敢去打扰。”
他伸手指向了对面的一栋两层小楼,“就在对面二楼的房间里。”
随即,林昊朝着对面的小楼走去。
很快,林昊来到了房间外,轻轻把门推开一个缝隙。
只见阎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把椅子上,他左手拿着一张纸巾,右手拿着一叠百元大钞。
时不时,他就会对着百元大钞哈一口气,然后再用纸巾仔细擦拭百元大钞。
而他的对面,有一个大木盆,木盆里面装满了热气腾腾的药水,还在昏迷不醒的白玉京就泡在药水里。
林昊推门走了进去,“老阎,你在干什么呢?”
阎基抬头一看,竟然是林昊,咧嘴一笑。
“姓林的小子,你回来了。我这不是没事,给这些钞票消消毒嘛!你也知道,钞票这东西是被无数只手碰到过的,沾满了细菌。”
林昊调侃道:“爱财如命的人都有这毛病!”
“呵……”阎基继续擦着钱,对林昊的调侃不以为意,头也不抬地说道:“钱这东西谁不爱?有本事,你找个不爱钱的人出来!”
林昊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问道:“白玉京的情况怎么样了?”
阎基仍然没有抬头,“放心吧!他体内的毒已经被我彻底清除了,不过毒素已经伤及了他的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