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菲叹了口气，“妈，这么简单的道理您都想不明白吗？我看，乌公子说你脑子里是粪水，一点也没错。”
……
“你怎么又来了？”陶素素盘膝坐在蒲团上，睁眼瞥了一眼乌海奎，又闭上了眼睛。
乌海奎沉声说道：“你知道吗？就在刚才，老太太已经死在你儿子的手里了。”
闻言，陶素素浑身一颤，眼睛噙泪。
虽然说老太太对她不好，但毕竟是她的亲生母亲。
乌海奎接着说道：“现在陶家所有人同仇敌忾，准备对林昊不死不休，所以你儿子的处境实在很危险。”
陶素素睁开了眼睛，欲言又止。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给你提个醒。”乌海奎说道，“如果你要我帮忙，随时给我电话，我的号码还是二十年前那个。”
说完，乌海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陶素素捏佛珠的手指，频率更快了。
她当然想救林昊，可又不愿意欠乌海奎人情，陷入了两难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