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已经没事儿了,咱们走?”
“走!”
上了飞机,赵老又把盛着八十万现金的皮箱给了李长海,这不禁令李长海笑着点了点头,这次的南方之行,居然赚了一百多万,幸好听霍老的来了,不然这一百多万不就是人家的了嘛!
谢我霍大爷!
临近中午,飞机缓缓停在了延吉,李长海也总算是长舒了口气:“真是不容易啊,这么一大圈,总算是回来了,金窝银窝不如咱自己的狗窝啊!”
“那肯定的。”赵老也颇为感慨,倒也没有再多说,带着两大坛酒先行离开了。
“霍老,你这两坛,我直接去你家放下?”目送赵老离开,李长海转而看向霍老。
霍老微微点头,但在车上还是面色凝重地问道:“长海啊,你跟文静那事儿,你打算怎么处理?”
“您老都知道了?”李长海一怔。
“我那师兄怕是也知道了,只是没有点破而已!”霍老苦笑着说道,“他老来得女,宝贝的不得了,我还真不知道等你摊牌了,他会怎么办。”
李长海也正担心着呢,只能说道:“我是打算,等我送小姨子去上学,就跟他摊牌,到时候曹文静也要生了,虽然不能给她名分,但接到身边一起生活还是没有问题的,反正也是在上京,她也不算背井离乡。”
霍老点了点头,这要这种事儿他也没有遇到过,那也没有经验处理啊!
李长海明白这事儿就行,他也没有再多言,只是嘱咐道:“去上京时,我那孙女也会一块去,到时候直接坐飞机就成,让思雁过去接你们。”
“没问题!”李长海打了响指,将酒给霍老放下之后,就自个儿回去了。
尽管离开好几天了,但家里倒是都没什么变化,散步的散步,看娃的看娃,见到李长海回来,全都兴奋地围了过来。
李长海将许清月抱在了怀中,笑眯眯的回应着几人,这才问道:“我不在的这几天,没什么事情吧?”
“没有,咱们不是一直被保护着呢么,都挺好的。”许清月摇头,“就是村长曾来过一次,想要找你,说是村里有什么事儿,但是你不在,他就立马回去了。”
“具体没说?”
“你不在家,他也就没说,看着挺匆忙的。”
听许清月这么一说,李长海不禁皱起了眉头,要不是重要的事儿的话,村长不可能跑来找自己,再说一般情况他找公社的民兵团就成了,除非遇到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