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振邦也不是一般的能喝,不过李长海喝了一斤半就开始摇摇晃晃,看上去已经有了七分醉意,马振邦也就没有再逼迫着让他继续喝下去。
不过两人的话匣子也打开了,李长海把自己的来历,以及陪着媳妇儿来这边的目的都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直到说完这一切,李长海才终于变得唉声叹气起来,甚至在递给马振邦一支烟后,自己就一边吸烟一边懊恼自己没用,就算是想把这个院子处理了都没有办法。
关于许之言的事儿,马振邦倒是知道,就是没想到他的两个闺女还活着,而且还回来办这些事儿。
鉴于对许之言悲惨遭遇的同情,也鉴于对李长海棋艺的折服,马振邦此时终于动了恻隐之心:“你们那套院子,我能解决!”
“马老哥,别闹了,这种私自买卖的事儿可是不被允许的。”李长海苦笑着说道。
“你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是……”马振邦一本正经的对李长海进行了自我介绍,这把李长海给吓得不轻,看上去酒劲儿都吓掉了三分之一,“不是,马老哥,你不是专门下棋的选手啊?”
“嗐,那只是我的业余爱好而已,不然我还能在你手里连输四局?!”马振邦哈哈大笑着说道。
“马老哥,要是真能处理掉的话,那实在是太好了!”李长海兴奋地说道,“我们这次回去,以后大概率就不会再回来了,这事儿对我们至关重要,我可不跟你客气了!”
“咱是朋友,你跟我客气啥?”马振邦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但是话说回来,这事儿确实不被允许,所以我只能做到一千块,再多怕是也没有了!”
“那成,只要能卖了,那就比什么都强!”李长海大笑着说道,“那什么,我今天得破个例,再敬你一杯!”
“这杯你必须得敬我,帮你解决了多大的事儿啊!”
“必须的么!”
李长海哈哈一笑,当时就把一杯酒倒进了储物空间。
等李长海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许清月她们从老三家吃完饭回来,就看到李长海在床上睡觉,立马凑上去问道:“当家的,你这是干啥去了,怎么在外面待了一天才回来啊?”
“找了个关系,帮忙把房子卖出去了。”李长海伸了个懒腰,“卖了一千块钱。”
“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