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员很是无语,对着美妇就是一顿臭骂,淡淡的说道:“这件事情,我已经帮过你们了,陈玉龙的生死与我无关,劝你马上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救我男人!”美妇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喊道,“只要你能救他,让我做什么都行!”
列车员愣在了原地,随即打量着美妇:“你确定,做啥都行?”
“我确定!”美妇用力点了点头,身体柔的如弱柳扶风,一双白嫩的小手轻轻搭在了列车员肩膀上,身体也近乎贴了上去,“哥哥,我男人可是你兄弟呀,帮帮忙嘛!”
就这一个动作,列车员就上头了。
闻着美妇身上的香气,列车员直接将美妇给横抱了起来,一边朝着火炕走去一边嘿嘿笑道:“好,咱俩深入交流一下,完事儿带你去找你男人,我兄弟!”
……
李长海一口气滑出去四十多公里,眼看着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直接找了一处山地,打算住一晚再走。
有猞猁做了侦查,四周没有什么危险,李长海在一处凹地清出一片空地,将专门从黑风寨拿来的简易炼铜炉子给拿了出来,开始不停地往里面添柴火。
这玩意儿等烧旺之后丢进去一整个炉子的碳,封住上面完全可以烧一宿,关键靠近三米范围内都感觉到暖和,再加上自己的被褥,在这零下十几度的夜里住一晚上完全不成问题!
酱牛肉吃腻了,幸好储物空间还有一只野山鸡,李长海借着炉火烤制之后,分给猞猁一只大鸡腿儿,自个儿一个人吃了剩下的二斤多肉,再绕进去一个烙的烫手的油饼,满足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
得劲儿!
睡觉!
迷迷糊糊间,李长海突然感觉一只重物压在了自己身上,紧接着就听到了猞猁独有的“咔咔”声,这让李长海瞬间惊醒。
站在他身上的是猞猁,正在朝着自己脑袋后面叫。
霰弹枪已经握在了手上,李长海猛然转身,只看到了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狼!
不对,是金钱豹!
不过,这一只很明显不是托孤的那一只,丫一个劲儿的朝着自己呲牙,借着月光都能看到它的哈喇子,我的肉这么香么,一只猞猁外加一个人,赤手空拳也有打死它的可能吧?
李长海几乎刚举起霰弹枪,金钱豹就朝着自己扑来,只是在他扣动扳机的同一时间,金钱豹突然朝着另外一侧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