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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旁边站着的,正是那个被谢依兰看出穿作战靴的音响师。
    “查到了吗?”许又开问。
    “女的姓谢,叫谢依兰。公开身份是民俗学学者,实际上出身青霜门旁支的谢氏一脉。刚才替她挡记者追问的是她师兄,已经在楼下等着接应了。”音响师的声音很低,语速很快。
    “男的叫楼明之,前刑警队长。去年他师父被害的案子,跟我们有间接关联。”
    许又开放下茶杯,摘下金丝眼镜,用镜布慢慢地擦着。没有眼镜的遮挡,他眼角那几条原本被镜框遮住的皱纹完全露了出来——很深,像刀刻的。
    “楼明之的师父,是不是查到过金箔的事?”
    “是。”
    “那就对了。”许又开把擦好的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镜片在黑暗中反射出一片冷冷的光,“让他们查。这局棋下了二十年,也该有几个看得懂棋谱的人入场了。人越多越好——越是这样,越没有人能活着把棋局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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