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明之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把光对准墙上的符号,让谢依兰能看得更清楚。那些符号密密麻麻,从墙根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有些地方甚至重叠了好几层,像是刻字的人反复修改过。
“能全部解读吗?”他问。
谢依兰摇摇头:“太多了。而且有些符号的顺序是乱的,需要时间整理。”
“大概多久?”
“至少两天。”谢依兰说,“还得有纸笔,把这些全部拓印下来。”
楼明之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天快黑了。他们在这间密室里待了快两个小时,手机电量已经下去一半。
“先出去。”他说,“天黑了路不好走,明天带齐装备再来。”
老刘头却站着没动。
他盯着那具骸骨,眼神复杂。
“刘叔?”楼明之叫了他一声。
老刘头缓缓蹲下来,伸手把那柄锈蚀的剑从骸骨手边拿起来。剑很沉,剑身已经锈得看不清原来的样子,可剑柄上那个“剑”字,依然清晰。
“这柄剑,”他哑着嗓子说,“我见过。”
谢依兰一愣:“您见过?”
“三十年前,我弟弟被带走的那天晚上,来接他的那个护法,腰里就挂着这样一柄剑。”老刘头说,“剑柄上也刻着一个字,我当时不认得,现在想想,应该就是这个‘剑’字。”
楼明之心里一动。
“您是说,这具骸骨,是当年接走您弟弟的那个护法?”
老刘头点点头。
“那您弟弟——”
“我不知道。”老刘头放下剑,站起身,“可我知道一件事——如果这具骸骨在这儿躺了二十年,那我弟弟当年,一定是亲眼看着这个人死的。”
他转过头,看着墙上那些符号。
“也许,这些字,就是他要告诉我的话。”
三个人从密室爬出来时,天已经擦黑了。
废墟在暮色中显得更加荒凉,风从倒塌的墙壁间穿过,发出呜咽般的声音。远处的城市灯火开始亮起来,可这片废墟,依然沉浸在黑暗里。
老刘头走在最前面,脚步很慢,像是在回忆什么。走到废墟边缘时,他忽然停下脚步。
“小楼,”他回过头,“你刚才说,我弟弟可能是刻那些字的人?”
楼明之点点头:“只是猜测。”
“那你说,他刻那些字,是想告诉我什么?”
楼明之想了想,说:“也许是想告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