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许又开在青霜门覆灭案中扮演的角色,就不仅仅是“亲历者”那么简单了。他很可能是参与者,甚至是策划者之一。
出租车在城东一片老式小区门口停下。楼明之下车,按谢依兰给的地址,找到三单元302室。
敲门,三长两短,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
门开了,谢依兰穿着睡衣,头发披散,但眼神清醒。她快速把楼明之拉进门,然后探头看了看楼道,确认没人后,才关上门。
“你受伤了?”她一眼就看到楼明之手上的创可贴。
“小伤,翻墙时划的。”楼明之环视房间,两室一厅,装修简单但整洁,书架上摆满了古籍和民俗资料。
谢依兰拿来医药箱,重新给他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动作很熟练,像是受过专业训练。
“你还会这个?”楼明之问。
“家里是开武馆的,从小磕磕碰碰,自己就学会了。”谢依兰绑好绷带,“说说吧,今晚到底怎么回事?”
楼明之把地下室发现日记和便笺的事说了一遍,包括被追杀、从管道井逃脱的经过。
谢依兰听完,脸色凝重:“那个便笺,能给我看看照片吗?”
楼明之调出手机里的照片。谢依兰仔细看了很久,特别是那个剑形符号。
“这个符号,我见过。”她缓缓说,“在我师叔留下的笔记里。他说这是‘剑盟’的标记,一个民国时期成立的秘密组织,成员都是各门派的用剑高手。但建国后,这个组织就销声匿迹了。”
“剑盟...”楼明之皱眉,“和青霜门有什么关系?”
“青霜门的创派祖师,据说就是剑盟的元老之一。”谢依兰说,“但那是近百年前的事了。如果剑盟现在还存在,那事情就复杂了。”
她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厚厚的线装书:“这是我师叔整理的江湖秘闻录,里面提到,剑盟在解散前,曾发生过一次内讧。一部分人主张‘剑术应当为国为民’,另一部分人则认为‘剑术是杀人技,应当追求极致’。后来主张为国为民的那派退出,剑盟名存实亡。”
“那留在剑盟的人呢?”
“不知道。”谢依兰摇头,“师叔的笔记到这里就断了。他说自己查到了一些线索,但还没整理完,就...失踪了。”
两人陷入沉默。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四点,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白。
“先休息吧。”谢依兰说,“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