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又开摇了摇头:“听雪园比较偏僻,平时很少有人来。我最近一直在外地参加活动,今天刚回来就接到了通知,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的助理应该有记录,可以让他给你们提供监控录像和访客名单。”
“那就麻烦许先生了。”楼明之说道。
许又开的助理连忙上前,递给楼明之一个U盘:“楼先生,这是近一个月的监控录像和访客名单,您可以拿去查看。如果有其他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
楼明之接过U盘,点了点头:“多谢。另外,我们需要对听雪园进行全面搜查,寻找可能与案件相关的线索,还请许先生配合。”
“自然配合。”许又开笑得温和,“江女士的冤屈,我也希望能早日昭雪。楼先生,谢小姐,你们尽管调查,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跟我说。”
他的态度太过配合,反而让楼明之心中的疑虑更深。一个手握江湖大权、深居简出的文化名流,面对这样一桩离奇命案,竟然没有丝毫戒备和抗拒,反而主动提供线索,这本身就很不合常理。
许又开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疑虑,笑了笑:“楼先生不必多疑。我虽然退出江湖多年,但也深知公道自在人心。青霜门的冤案,林警官的冤屈,都应该被揭开。我能做的,就是尽我所能提供帮助。”
说完,他转身对助理吩咐了几句,便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楼明之,眼神深邃:“楼先生,林警官当年留给你的那枚青铜令牌,你还带在身边吗?”
楼明之的瞳孔骤然收缩。许又开竟然知道令牌的事情!这枚令牌是恩师贴身收藏的信物,除了他之外,几乎没有人知道,许又开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恩师当年找他,不仅仅是询问青霜门的事情,还提到了令牌?
“许先生怎么知道令牌的事情?”楼明之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眼神锐利地盯着许又开,试图从他脸上找到答案。
许又开笑了笑,语气平淡:“当年林警官找我时,曾无意中提起过。他说那枚令牌是青霜门的信物,或许能解开青霜门案的真相。楼先生,那枚令牌对案件很重要,你一定要妥善保管,不要轻易示人。”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走进雨幕,坐上劳斯莱斯,汽车缓缓驶离,消失在夜色中。
楼明之站在门口,雨水打湿了他的脸颊,却丝毫没有让他冷静下来。许又开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他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