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清明显是错愕了。
她僵硬地扭过头，看着飘在一旁的灵魂体，感觉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殷姐姐，你也死了？”
“这里是天堂吗？”
她有些不敢置信，眉头可爱地皱起，尽力想要力竭眼前的情况。
【如果是天堂的话，秦岚这个小混蛋一定不会在这里】
殷曼清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而后，秦岚温和的声音传入耳中：
“放心，谁都没死。”
“你还活着，殷姐也活着。”
“我回来了。”
唐清清看向秦岚，颤抖着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像是要确认些什么。
触感，温度，一切都那么真实。
她的眼中不自觉地露出喜色，但随后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都干了什么“好事”。
不好！
这不是幻觉，也不是梦！
自己刚刚真的……真的做了那些事情！
“哎呀！”
瞬间，唐清清像受惊的小鹿一样从秦岚身上弹起，慌慌张张地站在一旁，笨拙地想要解释刚刚的情况：
“秦学长，对不起！我不是……”
“我当时是以为……就是……我没想到……”
“你别……对不起！”
她语无伦次，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唐清清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融化了，脑袋昏昏沉沉，连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越解释，就越显得奇怪。
“没事。”
秦岚无奈地笑了笑，“不用太紧张。”
“情绪激动情难自已……可以理解。”
“年轻人嘛，一时冲动也是很正常的……反正我这几天见到的冲动事件也不少了。”
说到这里，秦岚不由有些郁闷。
就在不久前，他还差点在副本里痛失贞操。
没想到出来又被强吻。
人生无常啊。
想到这里，秦岚暗暗瞥了唐清清一眼。
他一直以为唐清清对自己只是带有一点崇拜或者尊敬的念头，
直到刚刚，才终于察觉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受控制。
本想借此机会把事情说明白，
但秦岚一想到她这段时间所经历的苦难，
以及她为了营救苏晓月而自甘风险，
又只能把话憋了回去。
都是人情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