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秦岚愣在原地。
因为栾子墨的力量果真衰弱了一些。
虽然仅仅是一丁点的差异，但还是被秦岚察觉到了异常。
“嗯？”
秦岚眼神微变，“这是怎么回事？”
“死神诅咒……还能用？”
“可是，那个特殊职业不是已经被剔除了吗？”
回想起之前在阴间的时候，
自己分明是感觉到体内的那些被【死神】种下的东西被彻底挖去，
替换成了全新的【低阶鬼差】，连带着所有其他能力都一并消失才对。
为什么……
秦岚皱起眉头，再度尝试了一次。
“死神诅咒——枯萎！”
这一次，秦岚加大了阴气的输出效率，而栾子墨的力量则是进一步衰减。
真有用！
这下，秦岚是真懵了。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不，这不是死神诅咒……”
“这是……我的诅咒？”
若是之前的“正版”死神诅咒，栾子墨的实力削弱将会更加明显，毕竟那是直接来自高阶诡异【死神】的力量，
即便二人的诅咒本源有着较大的差距，但那是纯粹的位阶压制，就算栾子墨也无法抹除那种影响。
而现在……
更像是秦岚模拟出的，独属于他的诅咒形式。
没有了位阶的压制，不再是借用死神的身份，而是单纯模仿技能形式。
就像是挥拳，抬腿这些动作，
秦岚按照原本的记忆复刻了一切，近乎本能地使用了技能。
瞬间，秦岚脑中电光一闪。
他好像无意之间接触到了“技能”的本质。
所谓技能，对他来说似乎不再是单纯的一个个模块，而是可以触摸到更本质的一层。
顺着这种思路，
秦岚眼睛越来越亮，一种开悟的感觉浮现在心头，让他忍不住想要思考更多。
然后……
然后他的脖子就被啃了一口。
？？？
秦岚浑身一哆嗦，脖子上传来的酸痒痛感让他瞬间回过神来。
“你干啥！”
栾子墨的小嘴此时正贴在秦岚的锁骨处，一口银牙狠狠地咬住他的肉。
秦岚大惊失色，奋力挣脱开，然后就对上了栾子墨迷蒙的视线。
糟糕。
秦岚反应过来，自己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