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颖萱家的那扇窗还亮着灯。
不知过了多久,那灯悄然熄灭。
此时,安柏濂文雅的脸上,逐渐露出一抹邪肆鬼魅的笑容。
他朝着单元门看了一眼,随即迈着稳重的脚步朝里走去。
安柏濂走得非常稳当,一步步地沿着台阶,朝上走去,直到停在了任颖萱的家门外。
他抬手轻轻地抚摸门把手,而后打开了房门。
屋子里黑漆漆的,若非有从窗外投入的街灯光亮,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当然,这个黑暗的程度对于安柏濂来说,并不算什么障碍。
他轻车熟路地走到了任颖萱的卧室门口,轻轻地推开一道缝隙,而后拿出了蒙阴香。
当一阵阵黑色的阴气朝着床上睡着的人而去。
安柏濂这才推门而入。
他放缓了脚步,心脏却是因为即将达成的计划,一记一记重重地跳动起来。
安柏濂不自觉地唇角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他走到了床边,歪头看着只露出一头秀发的任颖萱。
很好,今晚就是他彻底改变命运的一晚。
安柏濂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任颖萱洒落在枕上的秀发,脸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小药人。”他轻笑起来,凑到了她身边,如同情人呢喃般,“谢谢你,没有你的话,我或许还需要更麻烦点。”
“有了你,我就可以成功了。”他忍不住吻了吻她的秀发。
“可惜,我成功了,你却要死了呢!”安柏濂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抬眼看着阴气在任颖萱身上缓缓地盘旋,正要开始最后的汲取。
突然,任颖萱动了动。
安柏濂一怔。
被蒙阴香迷魂的人,是无法醒来的。
可是,眼前的任颖萱就是动了,
不,她不但动了,还掀开了被子坐了起来。
安柏濂瞳孔猛地收缩了一记。
眼前的人并不是任颖萱,而是姜柚。
姜柚将发往耳后一撩,与安柏濂面对面,“你要成功什么,大哥?”
安柏濂惊诧了一瞬,但很快地恢复了平静。
他注视着姜柚,露出惯常的温和笑容,“你怎么在这里?”
“这应该是我问你。”姜柚说道。
安柏濂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我来看看任颖萱。”
“是吗?”姜柚也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