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笑，犹如山花烂漫，却带着点点清冷的嘲讽。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提他不太吉利。”
厉暮寒见姜柚回答得十分漫不经心，眉头微蹙，一时间他竟然有些看不透她。
或者说，他其实从未真正的靠近过她。
更别说了解她，看透她。
“如果你觉得他的坟碍眼。”厉暮寒抬手将她耳边的发丝，轻轻拢到她的耳朵后面，轻笑一声说，“我可以帮你，给他迁个坟。”
“好啊，等我改天心情不好，一定告诉你。”
姜柚清甜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说话时一点点钻入他的耳朵里。
厉暮寒知道姜柚是在给他开玩笑。
可是见她笑，他也会莫名地跟着开心。
“下次想吃什么口味的？”
厉暮寒高大的身子往她身前，轻轻凑了点过去，他的侧脸在车窗外光的晕染下，棱角分明如刀雕斧凿，每一笔都精绝帅气。
姜柚也微微侧眸，看向他，勾唇一笑，“下次想换点别的吃。”
“什么？”
“自己想。”
厉暮寒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白嫩透红的耳垂，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吃我？”
他一边说，手一边在姜柚的耳朵上轻轻摩挲着。
明明没有做其他动作，姜柚浑身却如过电一般带着几分酥麻，小腹处也酸酸麻麻的。
他的指腹是温热的，将姜柚略带一点微凉的耳朵，变得逐渐热了几分。
“你的耳朵，为什么也这么软。”
厉暮寒疑惑。
他是真觉得姜柚浑身上下，都娇软嫩得不像话。
厉暮寒很怕自己稍微用一点力，就会把姜柚弄坏掉。
心里是疼惜舍不得的。
可内心深处，又想狠狠地，将她全身上下都蹂躏占据一番。
“我的嘴是硬的。”
姜柚抬手，将男人做坏事的手给拂掉，顺便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你奶奶七十寿宴，我来坐哪桌？”
厉暮寒忽然问了姜柚一句。
姜柚眼眸瞬间眯了起来，“你调查我？”
“姜家举办宴会，邀请了我。”厉暮寒语气平静。
“好。”
姜柚打开车门，下了车，在走时，她回头看了厉暮寒一眼说，“少调查我，只此一次。”
姜柚说完，便没有半分留恋的快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