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白板上贴满了便签纸,每个颜色代表一个难度等级——红色是“必须天工自己搞”,黄色是“可以分给国内高校”,绿色是“丢给国外那些闲不住的科学家”。
季澜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一沓刚打印出来的分配清单,推了推眼镜。
“杨总,红色三十一项,黄色四十二项,绿色二十四项。”
“绿色那二十四项,扔到全球科研网络上去。谁抢到谁做,做完验收,合格的给下一阶段资格。”
“像抢单?”季澜眉头动了一下。
“对。科研版的外卖。”
秦教官靠在门框上:“人家搞科研的听了这话,能把你门牙打掉。”
“他们打不过我。”杨钧宁头都没抬,继续在便签上写写画画。
秦教官想了想,把烟塞回口袋,没接话。确实打不过。
消息发出去的当天,全球科研网络炸了。
服务器快被挤爆,二十四项绿色攻关,每项限额五个团队,先到先得。季澜刚把清单挂上平台,后台的申请量就在三秒内突破了两百。
“杨总。”季澜的声音从平板后面传出来,带着一丝罕见的震惊,“欧洲那个白发老头——就上次开会第一个举手那个——他一个人报了七个方向。”
“让他报。验收的时候别哭就行。”
赵启明端着保温杯站在旁边,看着白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便签,摘下老花镜擦了擦。
“钧宁,红色那三十一项——你打算怎么分?”
“不分。天工自己搞。”杨钧宁把马克笔往桌上一扔,“核心捕获、约束、湮灭转化,这三项我来盯。剩下的二十八项,赵叔,你安排。”
赵启明点了点头,拧开杯盖喝了一口,枸杞茶已经凉了,他眉头皱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攻关的日子过得很快。每天都有新的数据从各个实验室传回来,有的成功,有的失败,有的成功了一半又失败了。
杨钧宁把将甲的神经直连系统接入了天工的核心服务器,同时监控着三十一个红色项目的进度。大脑开发+5的运算能力让他在这个信息洪流里游刃有余——左边屏幕上在跑约束磁场的模拟数据,右边屏幕上是湮灭反应室的材料疲劳测试,中间还挂着一部方重发来的《流浪地球3》粗剪片段。
他看了一眼那个片段。
画面里,行星发动机正在点火,蓝色的等离子体从喷口涌出,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