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钧宁把能量护盾部署计划推到季澜面前,厚厚一沓,每一页都标着经纬度。
“让工程部尽快部署,优先级最高。每个点必须精准,偏差不能超过一米。”
他顿了顿,继续道:“每个点配两套固态电池储能,做备用,必须保证电路供应正常。若是出现断电情况,备用电能必须在0秒内接管。”
季澜接过文件,点了点头:“明白。”
实际上,若不是条件不允许,杨钧宁都想每个能量护盾点安装一台小型核聚变反应堆作为供能,做到万无一失。
时间上来不及。
杨钧宁端起茶杯,目光落在窗外海津湾灰蓝色的水面上。
这份计划,他给顾老简略提过一嘴,但没说具体的——十个百公里级能量护盾,沿着华夏沿海区域一字排开,覆盖范围互相重叠,形成一道透明屏障。
这种规模的防御体系,在和平年代听起来和疯了没区别。
顾老应该也是猜到他是什么意思,所以杨钧宁没全盘托出,顾老也没问。因为如果顾老知道了具体计划,要考虑的影响就太多了。
位置不同,思考的角度就要不同。
这是他和顾老之间,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接下来的日子,天工集团像一台上了润滑油的齿轮,转得飞快。
第三台龙渊在船坞里完成舾装,钛合金舰体在灯光下泛着暗沉沉的冷光,和第二台并排停在一起,像两条沉睡的钢铁巨鲸。
这两台龙渊是双线生产,同时给东部军区和中部军区交付。
青鸾战机第二条生产线也调试完毕,第二批两架同时进入总装。祝融机甲的第二台测试样机也下线了,这次优化了人机接口的缓冲算法,延迟压到了毫秒级。
国家层面,核聚变发电站第二座、第三座同步开建。
第一座并网之后,能源部的审批速度快了不止一倍。据说是顾老在某次内部会议上拍了桌子——“核聚变这东西,建一座叫示范,建三座叫产业。华夏等了几十年,不差这几个月,但也不能再拖。”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外网已经没人质疑“华夏是不是真搞出核聚变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声音——“华夏到底要建多少座核聚变发电站?”
没人回答。
但第三座选址公告出来的那天,国际能源论坛的官方账号默默转发了一条旧推文——是五年前某位西方能源专家写的,标题是“核聚变商业化至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