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教官坐在越野车副驾驶,车窗开着条缝,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 手机忽然震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低头看了一眼。 屏幕上的号码他存了很久,备注写着“刀疤”——那个在墨国北部帮他们运过外骨骼机甲的人。 秦教官的眉头动了一下,接起来。 刀疤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被海风吹得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带着那种混迹灰色地带的人特有的急切。 “老秦,是我。你们那个疫苗——能弄到吗?北美这边已经吵翻天了。我这边有人想通过咱们的渠道,走私一批进北美。价钱随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