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完善。”他转过身,对乔霜说,“然后批量生产,送到安河。”
乔霜点了点头,转身大步走向实验室。
这次她的脚步不再像节拍器那么有节奏——快了很多,像是被什么东西拽着往前跑。
杨钧宁走到走廊尽头,推开消防通道的门,站在楼梯间里。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日光灯管嗡嗡作响,把灰色的水泥墙面照得发白。
他靠在墙上,拿出手机,翻到顾云岐的号码。
电话响了不到一声就接了。
顾云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语气依然是那种久经岁月磨出来的沉稳,但杨钧宁听出了底下压着的东西——等待。
“顾老。”
杨钧宁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药物出来了。初代抑制药物,第一批临床数据出来了——有效。”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轻轻放松了的声音......顾云岐的压力,比杨钧宁大多了,但这几天,他一个电话也没催过,因为他相信杨钧宁。
“钧宁,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