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送者伪装是一名潜艇研究人员，表示想和天工集团合作的意愿，在一堆信息中并不起眼。”
“孙磊查到，发送者的真实身份叫顾怀瑾，六十一岁，北美工程院院士，全球芯片领域的泰斗。已用穹顶做掩护和对方简单沟通过，目的很简单——这位顾院士手里有2纳米芯片的研发技术，接近成品。他想回国，连带他团队的22名华人研究员一起。但被盯得很紧，走不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好几秒。
杨钧宁拿起手机拨了孙磊的号码。
电话秒接，孙磊的声音响起：“杨总！这人我查了，货真价实。顾怀瑾，三十年前公派留学去了北美，后来因为某些原因留在了那边，在芯片领域浸淫了大半辈子。论文被引次数在同领域排前三，手里握着上百项专利，是真正的大神。他说的那个2纳米项目如果是真的，能把华夏的芯片工艺往前推至少一代。”
孙磊顿了顿：“我用穹顶做掩护和他沟通，每次只有几分钟，而且要冒很大风险。”
杨钧宁没有立即回答。
他在脑子里把整件事过了一遍。
顾怀瑾这个名字他有印象，被穹顶追到真实位置，身份大概率是真的。
2纳米芯片，二十二人的团队——这不是几个人才，这是一整个芯片产业的种子。
“孙磊，你继续保持联系，剩下的我处理。”
挂掉电话，杨钧宁没有犹豫，直接拨了周怀远的号码。
“小宁？”周怀远的声音带着一点意外，“出什么事了？”
杨钧宁把情况简要说了。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十秒。然后周怀远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长辈对晚辈的语气，而是一种处理重大军务时的严肃。
“你确定这个人的身份？”
“孙磊已经锁定真实IP，而且他在芯片领域的学术地位可查。”
“这件事太大了。”周怀远深吸一口气，“不是天工一家能扛的。你等一下，我帮你联系一个人。”
五分钟后，一个陌生号码打到了杨钧宁的手机上。
来电显示只有一个字：安。
杨钧宁接起来。
“杨董，我是国安局局长，姓叶。”一个沉稳有力的中年男声，“周副部长已经把情况跟我通过气了。顾怀瑾这个人，我们其实关注了两年多了，一直想接他回来，但没有合适的契机。现在他主动联系天工，这是个机会。但有个问题——北美那边对他的监视级别很高，常规渠道不可能走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