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营业务:赌场、走私、以及——”
杨钧宁没有看完最后一行。
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膝盖上。
“秦教官。”
“嗯。”
“再快点。”
车队的引擎声在夜色里咆哮起来。
......
缅国南部,黎明前最暗的时刻。
车队在一片山谷的入口处停了下来。导航显示,顾清漓最后发出的定位坐标,就在这片山谷深处,直线距离不到十五公里。
但面前的路被堵死了。
不是自然障碍。是人为的。
两辆改装过的皮卡横在山道上,车斗里架着机枪。十几个穿着各色迷彩服的人散在两侧的岩石后面,有人扛着火箭筒,有人腰间挂着手雷。他们身后的山坡上,隐约能看到用原木搭建的半永久工事,和几根伸向天空的通讯天线。
一个制毒窝点。
规模不大不小,但在本地盘踞了至少五年以上。山道两侧的植被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形成了人工的射界。岩石上留着弹痕,新旧交叠——这里不是第一次有人来犯。
秦教官踩下刹车,歪头看了看挡路的阵仗,然后转头看杨钧宁。
“杨总,怎么弄?”
杨钧宁推开车门,站在车旁,看了一眼山谷的方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化学气味,酸涩刺鼻。身后的车队已经全部停稳,三十名队员无声无息地下了车。
货车的后厢门被拉开。
月光下,十套银灰色的外骨骼机甲静静矗立在支架上。金属关节处还残留着试验场上的泥渍——高温测试的水草、低温测试的冰霜痕迹、防弹测试留在胸甲上的十个浅浅弹坑。
昨天,还在测试场上测试。
今天,它们要被用在真正的战场上。
杨钧宁收回目光。
“导弹。”
秦教官愣了一下。
“多少?”
“全部。”
秦教官的喉结动了动,然后咧嘴笑了。他把那根从海津一直叼到缅国都没点燃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塞进胸口口袋里,拿起对讲机。
“武直,弹药全投。目标,前方制毒窝点。”
三秒后,天空亮了。
武装直升机的挂架吐出火光,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