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雅是有听说过这件事情,然而,她依然用力摇头,眼神决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固执:“这一点没得商量,唐门的根基就是绝学,我绝不会让任何可能阻挠唐门未来发展的事情发生。绝不!”
“那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朱明玥的反问骤然变得尖锐起来,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直指唐雅行为中的矛盾与风险。
“你把自己完全暴露在敌人的视线之下,主动来到敌人力量最强的地盘,你可有什么万全的准备?充足的计划?结果呢?”她的目光扫过这间空旷冷清的屋子,“结果就是徒然消耗你宝贵的时间和资金,让自己举步维艰。你的心情或许是好的,但你的行为难道就不是在阻碍唐门的发展吗?”
“我无法容忍,”唐雅被彻底激怒了,一直压抑的悲愤和仇恨如同火山般喷发,“我无法容忍害死我父母的人,就这样心安理得地霸占着我的家,霸占着唐门的基业!我一刻也不想等下去了,每一天,每一刻,对我来说都是煎熬!”
唐雅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