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这一台采煤机都是咱们国家花了几百万甚至上千万从西德进口。”江北用力的点了点头。
大丰煤矿在国内的煤矿规模上根本排不上号。
大丰煤矿的规模和徐州煤矿的规模差不多。
和山西以及东北的那些煤矿比起来,大丰煤矿就是个弟弟。
即使像大丰煤矿这么大规模的煤矿也需要进口两台采煤机。
至于山西的那些煤矿,矿山需要多少采煤机,那就不言而喻了。
“大哥,徐州机械厂就可以先从双滚筒采煤机着手。”江南说道,“等我回去之后就和徐州机械厂的董建进厂长联系一下。”
“咱们这几天想办法把德国佬的那双滚筒采煤机里里外外全都摸透了。”
“他们不是想让咱们赔偿吗?咱们赔偿他们个屁,他们有什么资格让我们赔偿?咱们国内以后再也不需要进口他们的这种双滚筒采煤机。”
“咱们以后还要抢占这些西德人的市场份额。”
“咱们这双滚筒采煤机,要是能够出口的话一定能够给我们华夏挣不少外汇。”
江北点了点头,他这个时候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大丰煤矿。
江南说的对,以他的能力,就应该在更广阔的天地创造更大的价值。
20分钟之后。
一家五口人到达了第一招待所。
赵刚已经交了材料,办好了入住手续。
此时的赵刚正等在第一招待所门口。
“小赵,真是辛苦你了跑来跑去。”
“南哥,这说的是啥话。我这不是应该的嘛。”
江天和张华两口子进了卧室。
这屋房间很宽敞,足足有30多个平方。
中间一张大床旁边一个衣柜。
床的前面是一张桌子。
脸盆架上放着崭新的脸盆牙刷牙缸和毛巾旁边还放了两个暖水瓶。
“爸妈,你们早一点洗了休息明天不用太早起床。”江南说道。
“大哥那几个室友请你们吃饭,应该就在这个招待所吧。”江南看向了江北。
江北点了点头:“应该就是在这招待所他们明天至少要到上午9点才能够下班然后洗洗涮涮换换衣服,估计得十一二点才能到这儿,到这儿正好吃午饭。”
“我们年纪大了想睡也睡不着你爸早上得打太极拳,我得慢跑,”张华一边说着,一边将外套脱了下来。
张婉婷接过来张华手中的外套,把它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