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纪律委员会的人协助市局的人帮周立群戴上手铐。
咔嚓一声,手铐牢牢的扣在了周立群的手腕上。
这个家伙面如土灰。
周立群摇摇晃晃,差一点就站不住了。
“冤枉我冤枉啊。”
“我一心一意为了咱们沛县的百姓,我一心一意为了灾区的百姓才组织这么一场欢送活动。”
“这气球爆炸了,跟我无关。”
“这些记者朋友们能够为我作证。”
就在这个时候,董蕾打开随身携带的公文包把秘书小高让那些司机签字的账簿拿了出来。
“这些司机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一共160名司机全都在市食品站屠宰场还藏着友谊饭店招了。”
“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冤枉冤枉我冤枉。”周立群这个狗东西仍然死牙子嘴硬。
“冤不冤枉?协助我们调查再说。”
是纪律委员会的人大吼一声,“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带走我就不相信了他能是冤枉。”
咔嚓!一声。
一副手铐瞬间就戴在了周立群的手腕上。
这个家伙身体摇摇晃晃的。
“同志,我腿软,我走不了了。”周立群只觉得眼前一花,他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当场。
“腿软是吧?把它架起来走。”那两名工作人员一人架着周立群的一个膀子,将他从地上滴溜了起来。
这周立群此时此刻已经完全不能动弹了,他的身体仿佛已经失去了控制。
看着周立群被带上了车。
现场立刻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掌声。
“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这个畜牲一定得给毙了才行。”
“这个狗东西刚在咱们沛县县委书记上位置上干了半年多的时间,做的缺德事可不止一件两件。”
那些各机关单位和企事业单位的负责人对周立群最了解。
周立群就任沛县县委书记这半年多以来。
不仅处处刁难江南。
也向他们索贿。
看着周立群被带上了车,现场没有一个不欢呼雀跃。
众人一起动手,将卡车上的那些物资全都给卸了下来。
他们把那些伤员扶到了卡车上。
那些卡车的司机现在也基本没有能力把那些伤员运送到医院里去。
胡军看了一眼董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