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周围点上两盘蚊香。
70年代的夏夜,但凡有月亮,这月夜是十分明亮的。
不远处的河道和池塘里传来了一阵阵青蛙的叫声。
蝉的鸣叫也不像之前那么响亮刺耳。
月光洒下来,柔和无比。
这绝对是一个美丽之夜。
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咳嗽声,紧接着一个40多岁的男子快步的走了过来:“江厂长,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啊?你真是日理万机,太劳累了。”
“我到这工厂外边来转一转。”江南的手电筒从这男人的脸上一扫而过,“您是哪位。”
“我是你们工厂女工朱霞的哥哥,我叫朱海波。”
“你好,你好。”江南赶紧伸出了手,从口袋里面掏出了香烟,“你就住在这附近吗?”
“离这有2里路远,步行的话,分钟就到。”
“江厂长,上一次丰县汽水厂的人组织前来闹事的时候,我还在呢。”朱海波笑眯眯的接过香烟,他掏出了火柴帮江南点上了。
“江厂长冒昧的打扰你了,不知道你现在有空吗?我想和你聊一聊顺便给你点东西。”
“有空,当然有空。”
江南领着朱海波直奔汽水厂的办公室而去。
一路之上,朱海波的眼睛四处打量着。
“江厂长年轻有为,实在是让人佩服。”朱海波冲着江南竖起了大拇指,“江厂长这顶呱呱汽水厂才成立几个月的时间,就几乎已经把沛县和丰县两个县的汽水市场全都拿下来了。”
“过奖过奖……”刚才江南的手电筒只是快速的扫过了朱海波的脸。
在江南看来,这朱海波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但是他没有想到,这身着朴素,看起来普普通通老百姓的朱海波,竟然对他顶呱呱汽水厂的事情了如指掌。
“厂长,真是谢谢你了,我妹妹上个月足足领了56块钱的工资。”朱海波的眼睛向厂房里看了过去。
“老哥,你是在哪个单位工作的?”
“我就是一个打杂的,哪儿有活干,我就到哪儿干,工作不固定,咱这没本事的人打的都是一些零工。”
“我去年一年挣的钱还不如我妹妹两个月挣的钱呢。”
到了办公室,江来掏出钥匙,打开办公室的房门。
朱海波跟着江南进了办公室。
电灯打开。
原本昏暗的房间瞬间变得光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