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下来,他发现白夜基本不会积极回应别人的话,甚至大多数时候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鼬虽然话也少,但从不会像这样无视别人。
经过长时间的观察,鬼鲛发现白夜身上同时存在着两种极端矛盾的特质。
面对敌人或投身战斗时,他总能洞察一切,沉着冷静的行动;可一旦从敌人身上感受到杀意,他便会毫不留情地将对方赶尽杀绝,那份狠戾连鬼鲛都觉得残忍、心惊。
但只要超出工作范畴,他就会变得万事嫌麻烦,连善后都懒得做。
正如鬼鲛所想的那样,对于一直身居暗部队长之位的白夜来说,“善后”这种事本就与他无关。
“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又会像上次一样遭到偷袭,还是把善后工作做干净点比较好。”
“你害怕偷袭?”
白夜用眼神表达着“真没出息”,斜睨了鬼鲛一眼。
两人已经解决了委托目标,但残余的手下四散逃走了。
鬼鲛说的上次,就是指他们杀了目标后,被对方前来复仇的同伙围攻偷袭的事。
正如鬼鲛所言,追上去把残党清理干净确实更稳妥。
但鼬和美乃滋还在等白夜,他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
“怎么可能,就他们那点本事,根本伤不到我。”鬼鲛强烈否定道。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白夜将拔出的刀收回鞘中,转身就走。
又来了。
事情一旦办完,他就会这样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鬼鲛无奈地摇了摇头,熟门熟路地跟了上去,开口说道:
“差不多也该开始捕捉一尾的行动了。说实话,我本来以为鼬先生会在行动开始前归队的。”
“……”
“很快就会召集全员了。封印术·幻龙九封尽需要消耗大量查克拉……这段时间你最好省着点用。”
对于鬼鲛善意的提醒,白夜却心不在焉。
他此刻正真切地体会着“时间流逝”这个概念。
鼬的病情在逐渐好转,可他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开口让鼬回归晓组织。
而鼬自那天晚上的谈话之后,也像是彻底忘了晓组织的事,整整两年半,对此只字未提。
白夜也没有从鼬那里拿走那枚只有晓组织成员才拥有的戒指。
鼬的“朱”字戒指,至今还在他自己手里。
换句话说,这将近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