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选择的办法,是去火之国郊外,找一位曾经在地下行医的老医疗忍者开的诊所。
在破旧的建筑前,化为人形的美乃滋捂着鼻子大呼小叫。
“这味道也太冲了……”
白夜丢下受不了药味、死活不肯进去的美乃滋,和鼬一起走进这个连叫诊所都勉强的地方。
整个诊疗过程中,白夜都全程摆着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实际上,他本来就只是打算“听听”鼬的病情而已。
“用麻醉类药物压制疼痛,强行延长寿命啊,真是愚蠢的做法。”
看着给鼬做检查的老人,白夜微微眯起眼睛。
确实是愚蠢至极。
“所以,你想治疗吗?”
“能治好吗?”白夜抬起原本漠不关心的头,露出惊讶的表情。
什么?
原来这病能治?
那之前装什么不治之症的样子啊?
“手术费姑且不说,之后你还得连续好几年吃最贵的那种特效药才行。”
“……”
“……”
看着眼前“原来是没钱才没法治”的结论,白夜一时愣住。
鼬也只是保持着沉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夜替他再次开口问道:“要多少钱?”
“手术费是这个数,去哪都差不多。至于要用的草药朝飞贵,那可是连拍卖会一年都只出现一次的珍贵药草。”
白夜原本还想着能贵到哪去,结果脑子直接宕机。
价格比他预想的贵得多,他攒的那点钱连零头都不够。
看来鼬是真的因为没钱才不治的。
白夜盯着写着手术费的单子看了一会,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站起身。
“只要有这个,就能治好吗?”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的打算治这个病的人。”
老人用昏花的老眼来回打量着鼬和白夜,缓缓点了点头。
那是“尚有治愈可能”的肯定之意。
“……”
多亏鼬的沉默,省去白夜再跑去找其他医生确认的麻烦。
他的反应平淡得仿佛早已听过无数次相同的诊断,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白夜站在原地沉默片刻,他本没必要非要治好鼬的病。
对于一个早已坦然接受死亡的人,他不想费口舌去劝说对方活下去。
两人本就只是“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