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队员们全都折返回去找分队长。
现在该怎么办?现在说不定……
大阳其实一直都知道。
分队长为什么会中针。
之前,分队长明明侧身躲开正面飞来的注射器,却在那一瞬间,和站在正后方的他对上视线。
也是在那一瞬间,分队长朝着注射器伸出了手。
他是为救自己,才主动撞上那支毒针。
“……该死!该死!该死!”
大阳对着空气狠狠骂了几句,一把扯下脸上的面具扔出去,猛地转过身。
而他转身的方向,正是通往村子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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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临死前的走马灯。
【您为什么要救我?】
【傻小子,救同伴还需要什么理由。】
那是白夜被傻气的鹿久先生说是傻小子的日子。
鹿久先生脸上挂着狼狈的伤,笑着跟他说话,说着说着就扯到了伤口,痛得“哎呀呀”地皱起眉。
从他脸上的伤变成疤痕的那天起,白夜就再也忘不掉那一天。
【孩子是第一位,白夜,拜托了。】
【……我会以保护孩子为最优先。】
没能救下水门先生。
白夜很清楚,自己已经放弃了很多人的性命。
他曾发誓要做个恶人,对那些本可以救下的人视而不见,一路走到现在。
他杀过无辜的人,用那双沾满鲜血的手,说着一切都是为了妹妹,咬牙撑到现在。
就算比谁都清楚,这有多自私……
【白夜,人不能总憋着。要做一个能在难过的时候难过,开心的时候开心的普通人啊。】
【价值不是自己说了算的。我其实不怎么喜欢“价值”这个词,更准确地讲应该是可能性和意志吧。我在你身上,看到了那份意志。】
【你总是活得像个局外人。就好像,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是来自别的世界一样……】
【你用这种方式活下去……你的家人真的会开心吗?如果是我的话,我不会开心,只会觉得难过。】
正疯一样砍杀敌人的白夜,动作猛地顿了一下,反手挥刀斩下身后另一个敌人的头颅。
就在这时,又一个敌人从背后偷袭,刀刃刺穿白夜的左肩。
白夜徒手攥住刀刃狠狠一扯,顺势扣住扑过来的敌人的脖子,将刀捅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