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伤心的眼泪,是被爱意浸透之后,从心里溢出来的那种。
“孟归年,你这个傻子。”
“嗯,傻子。”
“你摔疼了吗?”
“摔疼了。”他的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水,“但值得。”
宋惊雾伸手解开了他家居服的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他的胸膛露了出来。
胸肌饱满,腹肌分明,人鱼线从腰腹两侧向下延伸,消失在裤腰深处。
她的手指贴上去,掌心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
滚烫。
像他这个人一样。
表面是冰,里面是火。
“年年。”
“嗯。”
“你的身体,是我见过最好看的。”
孟归年的眼眸暗了暗。
“那你多看看。”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多摸摸。”
宋惊雾的手指在他腹肌上滑动,一块、两块、三块——
她的手停在了他的裤腰边缘。
“这里呢?”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你也可以摸。”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勾住了他的裤腰。
这一次,没有婴儿的啼哭声。
没有敲门声。
没有任何打扰。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夜里交织在一起,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孟归年将她从梳妆台上抱起来。
她的腿缠住他的腰,睡裙在两个人之间皱成一团。
他抱着她,走向那张大床。
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像他以前每一次降落一样。
平稳、精准、不容置疑。
他将她放在床上,随即覆了上去。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大床上。
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
她的头发散开了,脸也红透了,眼睛里泛着水光,嘴唇被吻得微肿,睡裙半褪,堪堪挂在手臂上,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她躺在床上,他的身下,他的世界里。
孟归年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阿雾。”
“嗯。”
“我爱你。”
“我知道。”
“不是那种爱。是那种……”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没有你,我活不了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