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从他的胸肌缓缓下滑,划过腹肌的沟壑,一块、两块、三块、四块……
每一块都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颤抖。
她数到了八块。
然后她的手指停在了腰腹的位置,指尖勾住了衬衫的下摆,将整件衬衫从裤腰里拉了出来。
白衬衫彻底敞开,挂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宋惊雾抬起头,看着他。
“年年。”
“嗯。”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了。
“你穿这身制服,是想让我犯罪吗?”
孟归年的眼眸暗了暗。
“是。”他说,“我想让你对我犯罪。”
宋惊雾的理智彻底断了。
她伸手抓住他的外套领口,用力往后一推。
孟归年没有抵抗,被她推得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了衣帽间的门框。
宋惊雾欺身而上,双手撑在他两侧,将他困在门框和自己之间。
她踮起脚尖,嘴唇贴上他的耳朵。
“那我现在就要犯罪了。”
孟归年的身体猛地一颤。
宋惊雾的手从他敞开的衬衫里伸进去,从胸口一路摸到腰腹,指尖在他每一块腹肌上流连。
“你的胸肌,比以前更硬了。”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故意撩拨的慵懒,“是不是偷偷练了?”
“嗯。”孟归年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为了你。”
“为了我什么?”
“为了让你摸得更舒服。”
宋惊雾笑了,笑得又坏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