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压。
“丧魂叟，看着我的眼睛。”
丧魂叟不屑冷笑，根本不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汪辉不过是垂死挣扎，故作玄虚。
可下一瞬……
汪辉双眸之中，两道碧绿神光骤然绽放，幽深、古老、神秘，带着镇压一切邪祟的无上威严。
丧魂叟只觉得眼前世界骤然剧变。
天地崩塌，日月无光，万物凋零，生机灭绝，整个世界仿佛在一瞬间走向末日。
他浑身力量被瞬间剥夺，一身修为如同泡影，刹那间沦为手无缚鸡的凡人。
在天塌地陷的灭世景象之中，丧魂叟渺小如尘埃，无力挣扎，无法逃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无尽绝望吞噬。
“这、这是什么力量……”
丧魂叟浑身剧烈颤抖，神魂深处涌出无法形容的恐惧，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心神彻底失守。
他的意识海内，两道神辉如同两柄无上神剑，无坚不摧，无往不利，狠狠撕裂他的神魂根基。
意识海瞬间崩塌，碎裂，瓦解。
无边剧痛如同潮水汹涌而来，淹没一切感知。
天塌地陷的绝望，神魂撕裂的痛苦，同时降临。
刹那间，丧魂叟灵魂寸寸碎裂，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声音之中充满无尽恐惧与难以置信。
“不！”
“这是什么瞳术……”
“为何会如此恐怖……”
“我的灵魂竟然在……”
“啊……”
丧魂叟凄厉哀绝惨叫声，响彻天地。
汪辉这一眼落下，丧魂叟的意识之海便如遭万钧雷霆轰顶，顷刻间便是崩塌。
那并非外力狂猛的撞击，而是一种直透本源的寂灭之力。
丧魂叟的识海之中，原本稳固的神魂壁垒如玻璃般寸寸龟裂，细密的裂痕蔓延开来，发出只有灵魂层面才能听见的“咔嚓”脆响。
他的灵魂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肆意撕扯，几欲破碎成漫天光点。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
在外界众人的感知中，汪辉不过是缓缓抬眸，既无磅礴灵光迸发，也无霸道法诀轰鸣。
可他那双眸子深处，却翻涌着常人无法窥探的异象。
似有天地倾覆的混沌晦暗，又有草木枯荣的生灭循环一般。
百里之外的丧魂叟，发出了凄厉到极致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