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顾不得疼，手脚并用地爬进来，望着古溪和霍风，声音带着哭腔。
“二位大人！出事了！出大事了！”
古溪心头一紧，沉声道：“说！”
那探子浑身发抖。
“刚刚得到消息，一夜之间，海城全死光了！”
厅堂内，瞬间安静了。
古溪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像被人施了定身术。
他没听懂。
什么叫全死光了？
霍风也绷不住了。
一个箭步冲上前，揪住那探子的衣领，面目狰狞。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谁死光了？”
那探子脸色涨得通红，剧烈咳嗽。
“整个海城全死光了！全都没了！咱们的人也都死了！”
“事情应该已经发生两天了。那边现在臭气熏天，遍地都是尸体。咱们的人一路追查，到了海城附近，还没进城…”
他咽了一下口水，眼中满是恐惧。
“在野外，无论是河流还是树林，鱼死了，兔子死了，连一些食肉动物也都死了！”
古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突然想起，当年在百祀，胡青牛做过类似的事。
那一次，他用毒屠了一座城。
成千上万的人，一夜之间死得干干净净。
事后襄帝虽然没追责，但看他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种恐惧和厌恶，古溪至今记忆犹新。
这种人，本身就是最大的变量！
一旦发起狂来，谁都不知道会做出多么疯狂的事。
没有哪个君主敢把这种人留在身边，搞不好连自己都会有生命危险。
“疯子…”
古溪喃喃自语，紧接着破口大骂。
“这个老疯子，他居然还敢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