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赌不起。
那微小的可能，他都不敢赌。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人敲响。
“咚咚咚！”
古溪睁开眼，沉声道：“进来！”
一名心腹推门而入，正是他之前派出去盯梢的那个。
来人三十出头，面容方正，穿着一身深色劲装，腰间佩刀，一看就是武人出身。
此人名叫霍风，明面上是古溪的心腹幕僚，实则是百祀派驻在山城的督察御史。
百祀八大门阀之间互相制衡，襄帝林谚为了确保各方不生出异心，在每个门阀的势力范围内，都会安排其他门阀的人做督察。
霍风出身霍家，与古家世代交好，但在这个位置上，他首先要效忠的是襄帝，其次才是私交。
“将军，出事了。”
霍风走到书案前，拱手施礼，面色凝重。
古溪皱眉：“什么事？”
霍风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开口了：“那位大端的二公主，在城中心的小广场上公然召集年轻人，说要传授医术。”
“而且，她开出的条件很直接——凡是想学医的，无论男女，都可以跟她走，去天空之城。”
“现在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上百人，大多是些穷苦人家的子弟，听说能学一门手艺混口饭吃，都动了心。”
古溪闻言，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这让霍风更加困惑了。
“将军，这事您知道？”
古溪依旧沉默。
霍风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终于忍不住了：“将军，这个二公主实在太放肆了！她不过是个客，寄人篱下，居然敢在山城公然招人，这分明是没把您放在眼里！”
“而且，她要去的还是天空之城！那可是百祀未来三到五年的重点发展计划，襄帝陛下亲自督建的港口城池！她一个外人，凭什么？”
古溪抬眼看了他一眼，依旧没有说话。
霍风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了下来：“将军，您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古溪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了：“这事本官知道。”
霍风一愣：“您知道？”
“嗯！！”
古溪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可怕：“是本官允许二公主这么做的。”
霍风彻底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古溪，嘴巴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