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咧嘴,他可不是不怕疼,相反十指连心,断指是最痛苦的事。
    但秦淮让他断指,就是希望他能永远记住这种疼痛,不要忘记今天的承诺。
    这时,秦淮缓缓站起身,正面对着一众乾盟的探子,不偏不倚,刚好将王祖空挡在身后。
    他不需要再说一句话,这些乾盟探子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秦先生,您要是不给面,那今晚这事可就难办了!”
    领头的探子长得歪瓜裂枣,蒜瓣儿鼻,三角眼,皮肤蜡黄,一嘴烂槽牙,看着就不像个好人。
    而秦淮依旧不搭理他,居然低头见挂在腰间的酒葫芦提起,一仰脖当众豪饮。
    站在后面的王祖空,此刻是内心振奋。
    他从前只听说过这位白虎剑客的威名,今夜虽未见白虎剑客的鬼手刀,但面对如此多的枪口,却能云淡风轻饮酒,可不是一般人。
    秦淮的表现,给人一种江湖豪气。
    一般人还真没他这个胆子,这么近的距离,这些探子要是一起开火,哪怕只是转轮手枪,也能轻松将他俩打成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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