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之后觉得不够紧,又加了一圈。
然后他把丝带的另一头双手捧起来,举过头顶,递向林枭。
“大人,您拖吧。”
院子里安静了三息。
刘太监靠在墙根,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半天合不拢。
伺候了十二年,头一回见自家主子这么有眼力见。
林枭低头看着乖乖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丝带的鲁王。
他微微一怔,然后脸上恢复愠色,伸手狠狠接过丝带。
啪的一声。
巴掌还是落了。
朱檀整个人歪倒在地,但没晕过去,他的体质虽比两个哥哥差,反而因为脖子软、没绷劲,恰好卸掉了大半力道。
他趴在地上,捂着脸,憋着眼泪干笑。
“谢……谢大人手下留情……”
林枭没理他,将三根丝带搭在肩上,三具蟒袍在身后排成一列。
他迈步往外走。
最后的方向,皇宫!
……
奉天殿。
百官还没散去。
从林枭离开到现在,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但殿内没有一个人敢先走。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手指攥紧楠木扶手。
朱标站在一旁,脸色很是复杂,嘴唇紧抿。
他几欲张口说话,可看到老朱那执拗的脸色,忍到最后终究是喉咙发紧,索性闭嘴叹气,伫在一旁。
满殿文武站得笔直,大气不敢出。
刚才还争着请功的兵部尚书,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缩进笏板后面。
殿外忽然传来禁军的骚动。
不是那种有序的换岗挪动声响,而是慌乱的、带着甲衣碰撞的退让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殿门。
门开了。
林枭走进来,他身后拖着三个人。
三位大明藩王,蟒袍在汉白玉地面上划出三道灰痕,明黄丝带从林枭肩头垂下,在空中微微晃荡。
齐王脸肿如猪头,人事不省。
潭王歪着脖子,眼皮微张,口水拉了一尺长。
鲁王倒是醒着的。
只不过他两只手扒着地面,指甲在汉白玉上刮出吱吱声响,一脸怂包样,此时还冲着众人憨笑问好。
”嘶!“
满殿文武,一百多号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那声音汇在一起,像有人把奉天殿的空气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