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终于有了动静。
“严惩肇事者?”
椅子腿在金砖上拖了一声,脚步声一步一步往外走。
梅川酷子大喜,猛地抬头……
林枭牵着小鱼轻轻一跃,出现在内堂门口。
飞鱼服,太阿剑,面无表情。
左手牵着小丫头,小鱼右手举着啃了一半的糖葫芦,脸颊鼓鼓的。
只不过身后一阵哐当。
林枭与小鱼转身望去,原来是老常没抓稳衣袖,脸朝下扑倒在地面。
她捂嘴憋笑,缓了两刻才歪着脑袋,盯向眼前带着正事的两倭人。
小鱼眨巴眨巴眼睛。
然后扯了扯林枭的衣角,仰起头,缺了门牙的小嘴一张,声音清脆得响彻整个院子。
“林大哥,这不就是昨天撞了我,又举刀砍你的坏蛋吗?”
林枭点头,面色肃然,果断抽出身旁校尉的铁鞭。
“我原本念在情节轻微,又逢属国进贡庆典,已将其揭过。”
“谁知你们竟然送上门来,要求严惩肇事者……”
“像你们这种要求,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北巡抚司门口,安静了整整三息,然后笑声像决堤的洪水,从巷口炸到街尾!
馄饨大爷一口汤喷出三尺远,碗都甩飞了!
李铁匠笑得铁锤脱手,砸在自己脚面上,嗷地蹦起来,蹦完继续笑。
卖布掌柜拍着大腿嚎叫:“我就知道!我就等这一刻!今天这瓜子没白嗑!”
“昨日被打的还不够吗?居然又找林大人再次严惩自己!这是什么神仙路数?”
“八个巴掌都没把他们扇明白!”
梅川酷子的瞳孔在三息之内放大收缩、再放大。
脑子嗡的一声。
飞鱼服,长剑,小丫头,面无表情,一巴掌一个……
他的嘴唇哆嗦了三下。
“林……林大人难道就是……”
疤脸浪人歪着脑袋看看小鱼,又看看林枭,又看看小鱼。
小鱼对他咧嘴一笑,门牙漏风。
“就是他打的你呀,你忘啦?”
疤脸浪人的肿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他终于想起来了!
昨日街上那撕裂肩骨的力量,一闪而过的飞鱼服……和眼前这个人,一模一样……
霎那间,他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