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一声闷响。
很快,一个瓦剌兵拖着那亲兵回来。
人已经没气了。
额心多了一个细孔,后脑少了半个碗大的洞。
大帐里所有人的嘴,同时闭上。
林枭把羊肉盘子往旁边推了推。
“继续。”
众人头皮一紧。
继续?继续什么?继续内部竞聘活口?
这还怎么选?
他们这才明白一件事。
在这位面前,逃跑不是路。
是送死题!
谋士跪着往前爬了半步。
“大人,我知道阿鲁台大营的大概方位。”
那个鞑子武夫立刻反驳。
“只是大概方位有什么用?”
“草原这么大,你带大人抹黑找人吗?”
“我不一样!”
“我真知道他们老巢,新营旧营都清楚!”
谋士当场急了。
“放屁!”
“你个倒尿的,连阿鲁台本人都没见过!”
巴图气得胡子乱抖。
“你们这群草原上的软骨头!”
那武夫回头就骂。
“啊,对对对,首领你硬!”
“你硬你先死,别耽误兄弟们活命!”
这话朴素。
也扎心。
巴图张了张嘴,愣是没反驳出来。
……
林枭皱了皱眉。
吵。
太吵了。
一群鞑子叽里呱啦互相攀咬。
谁是真认识路,谁是临死编瞎话,一时间反倒看乱了。
他原本只是想杀光,顺手拎一个舌头。
现在倒好。
这帮人全想当舌头,吵得跟京城早朝似的。
林枭抬手。
太阿剑出鞘半寸,半寸寒光一亮。
大帐瞬间安静。
刚才还抢着当活口的人,全都把嘴闭上了。
巴图喉咙发干。
他第一次明白,什么叫人多没用。
在这个人面前,一百个人的胆子加起来,也没有他手里那半寸剑光硬。
林枭站起身。
“既然选不出来。”
“那就都不用选了。”
这句话落地,帐内所有人头皮炸开。
巴图扑通一声跪下。
整个人往前一趴,额头重重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