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太阿剑的剑芒纵向横扫,太常寺卿的声音停止,人被拦腰斩断。
太常寺卿的上半身掉在血泊中,双手扒着地砖往前爬,发出哀嚎声。
林枭动作顺畅,不说废话,不审也不问,不听任何解释。
在他绝对的暴力面前,大明律法和文臣风骨全成了经不起一劈的烂纸。
龙椅上,朱元璋起初惊得猛地站直了身子,拍着御案大吼:“放肆!林枭!给朕住手!快停下!”
可老朱喊着喊着,声音就不自觉地小了下去。
那一道道剑风,卷起着更多的信纸,落在御案旁。
老朱只是瞟了一眼,眼珠子瞬间瞪圆。
上面写着某位刚才叫唤的很凶的御史,怎么把边关的军用冬衣扣下换成银票。
再看另一张,写着户部某个主事怎么把赈灾粮全换成了发霉的陈米……
……
那罪证一个比一个夸张,一个比一个卑劣!
老朱猛地抬起头,看着下方那些平时在朝堂上阳奉阴违、天天拿祖制规矩逼他妥协的贪官污吏,现在一个个像待宰的猪猡一样被林枭砍翻在地。
老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热与舒坦。
他看着那帮连滚带爬地躲避剑光的狗贼,感觉这十几年来积压在胸口的窝囊气,竟然顺着林枭的剑都给劈散了。
眼下这场活屠,不正是他自己一直想做,却又没做到的事吗?
老朱出生草莽民间,做过和尚,其实心底和普通百姓无异,谁人初衷不就是想吃一顿饱饭?
奈何人间呐,早叫这群从上而下的贪墨狗贼给害惨了!
眼下林枭的刀光剑影和群臣哀鸣,这来得正是时候呀!
一种稍显尴尬的解压感悄然而生,老朱爽得偷偷舔舐嘴唇,差点没忍住拍手叫好。
“这样似乎……也不错?!”
想通之后,老朱干脆重新坐回龙椅上。
他端起旁边已经凉透的茶碗,一边假意喊着慢点慢点,一边战术性喝水,津津有味地当起了观众。
就在老朱看得入迷时,盘龙柱后面探出一个脑袋。
太子朱标亲眼目睹了这修罗场般的画面,也看清了老爹的脸色变幻。
这位宽厚仁慈的太子心理素质有所进步,这次没犯恶心,没像上次在大同镇坑沿上呕吐出来。
他凑到老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