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在奉天殿上,他一巴掌差点把正三品的礼部侍郎直接抽死?!
胡惟庸的眼皮剧烈狂跳。
他脸颊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心中的恐惧与愤怒交织在一起。
此时如果不把林枭的气焰压下去,今天这逼宫的局面就要彻底崩盘!
胡惟庸猛地站起身,伸手指着林枭,声音嘶哑地厉喝出声:
“林枭!你简直无法无天!当着陛下的面殴打朝廷命官,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你眼里还有没有陛下!”
林枭依然没有理会胡惟庸。
他走到龙阶之下,抬起头,目光越过满地噤若寒蝉的文官,看向坐在龙椅上同样满脸震惊的朱元璋。
随后,林枭缓缓将扛在肩上的太阿剑拿了下来。
铮。
一声金属摩擦的脆响回荡在奉天殿。
林枭握住剑柄,一点一点将太阿剑拔出剑鞘。
随着剑身离开剑鞘,一股浓郁的暗红煞气轰然爆发。
这股属于杀神白起的恐怖威压,如同冰冷的潮水一般瞬间席卷了整个金銮殿。
奉天殿内的温度在短短几息之间降至冰点。
满朝文武只觉得身处数九寒冬的冰窟,连呼吸都带着白气,那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底板直窜天灵盖,许多官员上下牙齿止不住地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
……
都察院左都御史钱伯庸咬破了舌尖,靠着剧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他是胡淮庸安排的死谏带头人,若是此刻退缩,等皇上缓过神来,他一样是死罪。
钱伯庸自恃法不责众,笃定林枭绝对不敢把这满朝文官全部杀光。
便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梗着脖子,瞪大眼睛看着林枭吼道:
“怎么!你拔剑干什么!你还想把我们这三百多名国之栋梁全部杀光不成?”
钱伯庸的声音发着颤,却强装出视死如归的悲壮,“你今日若是不倒,我们就算血溅奉天殿,也要死谏到底!”
林枭转过头,看着像鸭子一样伸长脖子在那叫嚣的钱伯庸。
林枭眼中的猩红光芒大盛,宛如两团燃烧的血色火焰。
他嘴角一点一点向上扬起,扯出一抹微笑。
“我记得你,这是第二次跳出来了。”
“喜欢死谏,是吧?”
林枭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愉悦感,“谏完了吗?那就该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枭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