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家杀阵激活。
一道暗红色气浪从林枭身上散开,罩住这支骑兵队伍。
三百匹马发出长长嘶鸣,马蹄加快,踩碎了青石板路,碎石溅上半空。
沿途百姓听到动静关上门窗。有人趴在门缝往外看。
“锦衣卫杀过去了。”
“后面那个提刀骑马的人,是不是老常?”
“老常?那个烂醉在阴沟里的酒鬼?”
一个卖豆腐的老汉张大嘴巴,手里一板豆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望着此刻骑在马上提刀冲在队列右侧的那个男人,对方浑身透着冷意,脊背挺直……
跟过去六年那个东倒西歪的醉汉判若两人。
“老常竟然不是个废人!”
……
布政使衙门。
方孝庭坐在书房,手里捏着一盏龙井茶,刚喝了一小口。
心腹幕僚步子慌乱的跑进来,声音发颤:“大人,林枭带三百铁骑杀过来了。全部都穿着甲。”
方孝庭放下茶盏,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
他站起身,理顺大红官袍上的褶皱,吩咐门口下人:“大门打开,本官倒要看看,他凭什么本事闯我方家的门。”
话音落下。
门外响起一阵大喊,是管家的声音。
他大声说:“老爷,不好了,那个老常反了!他把咱们留在涌金河边的暗桩除掉了,河底的东西……好像被他捞上来了!”
方孝庭端茶动作停在半空,身体僵硬了一会。
然后他猛然站起身,不顾椅子被带倒在地。
“老常?”
方孝庭的声音出现了变白。
“那个死酒鬼?”
方孝庭眼睛睁大。
涌金河底沉箱,是方孝庭藏得极深的秘密。
北元银锭还有火烧木箱……里面装的银子,足够让方家九族上断头台。
方孝庭一直以为老常是个被酒泡坏脑子的废人。
没想到对方竟然在他眼皮底下,装傻装了六年!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成拳头,指甲掐进手心。
过了一会,方孝庭的面色恢复平静。
“传令。”
方孝庭背过手,声音发冷:“全府两千死士着甲备刃,在正厅以及院墙内外布置三层防线。再传我手令给城防营千户周越,即刻率两千城防军包围布政使衙门外围。”
幕僚有些疑惑:“大人……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