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快走!”
四个轿夫抬起轿子,撒腿就跑。
林枭冷笑一声,脚下一踏,整个人凌空跃起。
他在空中翻了半圈,一脚踏在轿顶上。
咔嚓。
轿顶塌了,整个轿子被踩成了一堆烂木头。
钱文远从废墟里爬出来,满脸是血,嘴里还在喊。
“我是朝廷命官!正四品知府!你敢动我就是谋反!”
林枭落地,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
钱文远被拖了起来,双脚离地,像条死狗一样被提在半空。
“朝廷命官?”
林枭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你贪了十二万石粮食,饿死了多少百姓,”
钱文远张嘴想说话。
林枭反手用剑柄砸在他的下巴上。
咔嚓一声。
钱文远下巴直接碎了,牙齿混着血沫喷了一地,他喉咙里挤出含糊的惨叫,整个人瘫软下去。
林枭松开手,任对方摔在地上,蜷成一团。
“……还有脸自称朝廷命官?”
林枭转身,看向那三百锦衣卫。
“封锁苏州四门!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
“照着账本上的关联人名,全城抓捕!”
“遵令!”
三百人齐声应诺,声音震天。
他们兵分四路,冲向城门。
剩下的人跟着林枭,直奔城中那些官员的府邸。
一个时辰。
二十三座官邸的门被先后踹开。
有人从小妾的床上被拽下来,光着身子套上重枷。
有人躲在密室里抱着银子不撒手,被校尉连人带银箱一起拖出来。
有人想从后门跑,翻墙的时候被一刀砍断脚筋,从墙头上栽下来摔断了腿。
有个主簿跪在地上抱着校尉的大腿哭喊冤枉,校尉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把军令重复了一遍。
“大人说了,今天苏州城里当官的,一个都别想活。”
主簿当场晕了过去。
苏州的百姓们躲在门缝后面,看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生杀予夺的老爷们,此刻披头散发、鼻青脸肿,被铁链串成一串从自家门前拖过去。
有人嘴角抽动了一下。
有人跪在门后面,无声地磕了一个头。
更多的人只是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他们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