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和朱标带着几个随从,深一脚浅一脚的翻过小土坡。
刚一露头,眼前的景象让这位大明朝的开国皇帝硬生生停住脚步。
老朱瞳孔猛的一缩,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是一个长宽各十丈且深达三丈的深坑!
四周的泥土被士兵们用铁锹拍的严严实实,坑底黑漆漆的等着吞噬活人。
坑边,密密麻麻的围着几百个双眼泛红的卫所士兵,他们手持长矛站的笔直。
在士兵脚下,那三百多个刚才还在法场上耀武扬威的贪官富商和狗腿子们,正被死死的按在深坑边缘。
到了这一刻,看着那深不见底的黄土坑,这群人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们终于明白,那个拿剑的疯子不是在吓唬他们更不是在走过场,他是真的要活埋了他们!
“林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那个之前搬出左丞相胡惟庸名头的县令,此时趴在泥地里,他拼命的把头磕在冻的梆硬的土块上,额头磕的血肉模糊,鲜血混着泥水糊了满脸。
他不再提那个丞相干爹了,在这口能装下几百人的大坑面前京城里的丞相算个屁。
“我家有钱,我在城西还有个地窖,里面有十万两白银。”
一个胖富商吓的当场屎尿齐流,裤裆里散发出一股恶臭,他哭喊着往前爬想要抱住旁边士兵的大腿。
“全给您,我把家产全给您,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三百多号人哭声求饶声和磕头声响成一片,有人甚至吓的当场口吐白沫晕死在雪地里。
林枭站在大坑边缘,冷风吹动着他身上的旧衣服,他单手拄着太阿剑,面无表情的看着脚下这群痛哭流涕的猪猡。
他的眼神里没有怜悯或快意,甚至没有一丝人类该有的情绪波动,有的只是极致的冰冷。
“杀神白起的字典里,没有受降。”
林枭缓缓张开嘴吐出一句,便抬起手随意的往前一挥。
“推下去。”
几百个被军魂煞气彻底控制的卫所士兵没有任何犹豫,他们手里的长矛猛的向前一扫。
“啊。”
“不要。”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风雪,三百多个人被士兵们一脚一脚的踹进三丈深的巨坑里。
砰砰砰的闷响声接连不断,人体坠落坑底互相砸在一起。
三百多人堆叠在坑底,摔断手脚的被压在最下面,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