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嗯?”
清晰的吐字,让眼前的中年女巫一下子有些愣神。
随后表情骤然变得惊喜起来。
“孩子,你……”
“我有点累……院长。”
没有继续扮演弱智的打算,徐忘装作头晕的虚弱模样捂住额头。
他需要一些时间来整理自己脑子里那些混乱不堪的记忆,眼下请个病假无疑是最正确的选择。
“哦哦~我这就送你去伊莎贝拉夫人那里。”
……
第二天,整理好记忆的徐忘,在被医务室的主理人——精通治疗魔法的伊莎贝拉夫人反复检查完身体后,终于获准“出狱”。
走在古老城堡的中庭,路过某个落地窗前,他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的倒影。
一个长相平平的普通人,面色苍白疑似失血过多,脑袋上还缠绕了厚厚一层纱布。
毕竟是被一头几乎有成年公牛大小的魔法生物咬了脑袋,即便是这个世界号称无所不能的魔法也没办法一次性完全治愈,后续还需要不停换药才能完全根除影响。
好在学校足够阔绰,治疗的花销并不需要他们这些小巫师来承担。
或者说他们身为巫师的身份和血统,本身就相当于一张额度极高的医保卡。
只要不是过分透支信用,总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地方。
“快看,是鹿院的鼻涕虫!!”
“他居然真的从夜魔犬嘴里活下来了?!”
三个不怀好意的议论声,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
徐忘慢悠悠侧过身,看到了三个同样穿着巫师袍的小巫师。
自己目前就读的厄里斯魔法学校,和某个整本书都在黑帮械斗的有点类似,同样根据图腾的不同分为了四个学院。
天生血统高贵,家族遗传魔法个顶个逆天的龙院。
强调纪律性,注重团队协作的狼院。
富有冒险精神,热衷于个人英雄主义和骑士情结的狸院。
以及最后被誉为“挑剩下孩子的快乐老家”,“会说话已经很好了”的鹿院。
嗯,不出意外,徐忘就是鹿院的。
而且在入学后迅速被当做了鹿院的典型代表,成为了被其他小巫师歧视、嘲讽的绝佳对象。
负责教学的教授们虽然对这种风气很气愤,甚至为此很是处罚过一批带头起哄的小巫师。
但人心是最难改变的东西,偏见与傲慢本就难以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