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垂帘教皇】巴耶斯的本体是那具人类干尸，外层嵌套的大概率是其他的东西。
没准就是【深渊】内的本土生物，又或者比它更早坠入【深渊】的受害者，因为某种原因被【衰败之王】夺去了身体。
“不说话喵？”
“没劲儿~”
来回逗弄了好一会儿，注意力集中不了三分钟的黑佛很快就放弃了继续研究，抬手一招将影子巨人塞进了自己身后的漆黑漩涡中。
即便没办法完全操控，但这种质量和份量的影子，已经超过黑佛现有库存的五分之一了。
即便只是当做后备隐藏能源也完全不亏。
通过【真名看破】，徐忘也只能勉强得到一个【巨人王子】的信息。
除此以外，什么都就没有，几乎等同于白纸一张。
“有提取到石板吗？”
打开进化论手札，将一张飞来的纯黑卡片收入扉页。
徐忘静静看向身边重新凝聚为人形的黄昏。
即便在解除【原始回归】和自己【常世万法】的领域能力后，她身体里的【正义】概念依旧没有解除融合。
仿佛【圣洁】、【净化】、【闪光】这些概念原本就是【正义】的组成部分。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些概念原本融合的方向是【纯洁】，只是因为徐忘【可能性X】的干涉才被扭转为了如今的【正义】。
但或许是徐忘的领域能力位阶太高，即便是被扭曲的融合概念依旧能够保持长时间的稳定，倒是省了不少事情。
毕竟徐忘不可能每次战斗都出手去融合这些权柄和概念。
能不能做到是一回事，想不想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重复的机械劳动，永远不是聪明人的第一选择。
“没有……它死后所有权柄就消散了。”
黄昏摇了摇头，倒也不觉得有多遗憾。
之所以要对付【衰败之王】，纯粹是这家伙盯死了徐忘，每次一进入【深渊】就会跟条疯狗一样扑过来。
与其躲开，倒不如从一开始就宰了来的痛快。
至于能否从它身上获取到新的圣王石板，只能说有最好没有也无关痛痒。
“【深渊】的【惨剧亡骸】都是死去的生命，其掌握的权柄大概率也是已经死亡的概念。”
低头翻看着【衰败之王】掉落的卡片，徐忘头也不抬，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