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呀？”
被催眠了半天的座瓜仙人，有些茫然地从地上坐起。
被徐忘和一群契约兽围在中间，头顶还能看到一轮巨大无比的圆月幻象。
耳畔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层层叠叠的女声，似乎在往自己脑子里灌输某些东西。
化身忍杀菇的黑佛踩在石头上，摇头晃脑了半天，最后用小短手缓慢在半空画圈。
循循善诱地进行着提问。
“我……我是怒森意志的守护者。”
“不对~不对。”
“所有人回来……再来一次！！”
抓着影子凝聚成的法槌连续敲击石头，黑佛轻轻抓着面部，叹息着摇了摇头。
于是转眼又是半小时后。
“你是凑座瓜~你是凑座瓜~你是凑座瓜~”
“你是谁呀？”
因为被过度精神渗透，导致部分记忆都缺失，连带着智力也下降了一大半的座瓜仙人，瞪着没有被知识污染的纯净眸子。
短暂的迟疑后，在一群人期待的目光中。
学着黑佛的模样开始疯狂摇摆身体和手臂，活像个精神失常的疯子。
“我……我是凑座瓜~我是凑座瓜~我是凑座瓜~”
“哈哈哈~咕咕嘎嘎！！”
满意地点了点头，黑佛放下手里抬到一半的影子长剑。
朝着身后的徐忘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报告~调服完毕！”
单纯依靠永夜的能力当然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事实上黑佛还额外使用【咒影操术】抽走了窝瓜仙人的影子。
对于还活着的生物而言，被抽走影子会让它们的灵魂和精神直接变得残缺，甚至极有可能丢失某些记忆。
而在那之后，徐忘又让忒亚弥斯使用连续的【爱之铁拳】，用无尽的痛楚让座瓜仙人精神崩溃了数次。
最惨的时候甚至都控制不住了，口水什么的铺了一地，表情都只剩下阿??颜一种——那场面哪怕发暗网上可能都得重复打码。
最后的最后，徐忘还额外动用了【净化石板】的力量，使用【净化】权柄一阵修修剪剪，把座瓜仙人的身体连带着意志都完全变成了属于自己的形状。
嗯，这样的话……就能稳稳地驾驭了。
“来……张嘴接好。”
“啊呜……”
座瓜仙人趴坐在地上，像条温顺的狗一样，听话地张开嘴。